趁着孔溪洗澡的间隙,陈述已经预估到了事情发展各种各样的可能性。
最严重的也无非就是被孔溪欺负一辈子,这一点儿陈述已经积累出了丰富的被欺负经验。他觉得自己能扛得住。
可是,让陈述无限委屈的是,为什么自己要思考这些问题啊?
「我又不是那个小时候经常欺负孔溪的胖男孩儿?我又不是那个隐藏身份故意接近的大明星?我又不是……不是那个心里藏着秘密的人,为什么自己要去思考这些问题?」
自己只需要岁月静好的躺在这里,等着孔溪过来给自己一个解释就成了。不管她说出什么样的理由和借口,掩饰的话语是多么的苍白或拙劣,自己认真的点一点头,然后把她抱在怀里说「我相信你」。
事情就此完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