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
房间门被人大力推开,一身酒气的王信走了过来,在凌晨面前的藤椅上坐定,嘴角浮现一抹嘲讽的笑意,说道:“你在威胁我,你根本就不会跳楼,是不是?”
凌晨面无表情的看着王信,或者说透过王信看他背后的迷濛江景,无论世事如何变迁,人类如何衰老,坐在这里的江景一如往日般宁静而神秘,说道:“是的,我在威胁你,我根本就不可能跳楼。”
“既然如此,你逼我过来做什么?”
“我需要一个答案。”凌晨说道:“这么长时间了,你应该已经考虑出答案了吧?”
“什么答案?”
“王信,不要逃避好吗?我知道你在花城,我甚至知道你住在哪一套房子里,每天晚上去哪一家酒吧喝酒。”凌晨的声音一如既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