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间灯全亮着,巨大的“威龙”战机静静架在支架上,线条看着又顺溜又锋利。
牛飞正猫着腰,小心翼翼地调整着进气道附近一块蒙皮的定位夹具,脑门上全是细汗。
劳德路叼着那根万年不变的假烟棍,在旁边递工具,嘴里也没闲着。
“哎,飞哥,”
他忽然用手肘捅了捅牛飞,挤眉弄眼,
“你说局座他老人家,现在在家是不是正挠头呢?
咱这‘歼十改3.8’,动静是不是有点忒大了?”
牛飞手一抖,差点把夹具拧歪,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:
“师兄,专心点行不?什么飞哥不飞哥的……”
‘飞哥’这称呼最近在年轻技术员和工人堆里传疯了,让他浑身不自在。
他才十八岁半,被一群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