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1年的3月初,榆市的寒风依旧带着毛乌素特有的干燥沙尘味,刮在脸上有些生疼。
牛家煤矿集团总部的会议室里,气氛却比这天气更燥。
牛飞、牛榆、还有刚回来没多久的老袁,围着一张摊满图纸和文件的大桌子,个个眉头都拧成一团。
纸上谈兵容易,真要把光伏板插进沙漠,难处像前面几十年的治沙工作一样,没一个是简单的。
“毛乌素这块试点倒还好说,”
老袁指着地图上榆市附近圈出的几个红圈,
“毕竟老牛总和家族集团在这里扎根了几十年了,经营得也算是根深蒂固,协调起来也会相对顺利。
可库布其呢?乌兰布和呢?”
他手指划过地图上黄河那个巨大的“几”字弯,
“鄂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