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验室里空荡荡的,灯光映照着池宏疲惫却专注的脸。
张涛对实验室资源的管控达到了前所未有的严格,“分配”的任务花样百出——
整理堆积如山的实验记录、撰写实验室年度总结的初稿、甚至负责清点耗材库存。
其他研究生在张涛的暗示下,对池宏敬而远之。
组会讨论时,没人接他的话茬;
午餐时间,他常独自一人;
偶尔有人投来目光,也多是带着疏离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或幸灾乐祸。
池宏的项目,在他们眼中,早已成了“注定失败的笑话”,连议论的兴趣都淡了。
池宏没有争辩,也没有试图融入。
他深知,在张涛构建的这套体系里,他这种“不服管”的人,存在本身就是原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