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这还是徐以诚嘛!大哥你玩摇滚,玩他有啥用啊!]
[徐以诚(恩师王峰版)]
[怎么说呢,有点欣赏不来,中间那是破音了吗?]
[徐狗这是打算干完这票就不干了嘛!?嗓子不得唱废喽]
[全体起立,太好听了,起了一身鸡皮疙瘩]
[要是在现场的话,人还不得听麻了!]
[看江松乐的表情,笑死了,看来他们也不知道牢徐还藏了这么一手啊,谁能想到唱民谣、唱流行的,突然跑去玩摇滚了。]
[冷知识,民谣也属于摇滚的一种。]
[我想看压轴出场的源子是什么表情,他还好吗?]
徐以诚这次换风格演唱,争议性挺大,有人喜欢,有人无感。
弹幕议论纷纷,不知道是导播老师的恶趣味,还是导演的示意,直播镜头切换到了汪源休息室。
画面中,他一头中长发做了背头造型,朝斜后方扎了个小揪。
这种发型在爱豆身上还比较常见,比较出名的像是吴签,之前也搞过类似脏辫背头的造型,很有朋克风。
可汪源的脸又有些幼态,眉眼比较柔和,不似吴签那么棱角分明,五官立体,这就导致妆容看上去有些不伦不类。
有种混的小学生,硬装rapper的感觉。
条纹衬衣扎进牛仔裤中,外面罩了件黑黄相间的肥大夹克。
这种不协调的穿搭,让原本的朋克风装扮,瞬间变成了海鲜市场的杀鱼佬。
徐以诚的舞台结束,轮到他登场了。
对于刚刚各种炫技要好,情感充沛也好,汪源心里没有半点波澜。
他承认对方确实有两把刷子。
可是那又怎样?
他在伯克利留学的时候,见过的能人大咖多了去了,哪一个唱功不比他强。
自己学到的发声技巧,不知道要比这强出多少个层次。
比实力,自己是科班出身,有国际顶尖老师的系统指导;比人气,自己童星出道,是在选秀大热年代厮杀出来的顶流;比资源,就连前东家俊峰都站在自己这边,帮着运营协调各种关系。
就这条件,他拿什么输?
汪源大步流星走进演播厅,自信接过话筒。
他特意选了首经典老歌,‘我怀念的’。
原唱是‘冷门歌手’孙燕子,千禧年代的统治级天后歌手,以嗓音细腻,情感饱满等演唱特点出名,曾经也是镇压过周董的天骄人物。
同样是深层次的情感表达,这首歌主要采用气声与低音区絮语,不靠嘶吼也能实现情绪递进,带给观众同样的沉浸感。
两相对比,自然是比徐以诚那种演唱方式显得游刃有余。
歌选的好先赢了一半。
剩下的就是完美演唱,薄纱对方。
……
钢琴前奏已经在演播厅响起,已经退场的徐以诚却没回到公共休息室,而是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,穿过走廊七绕八绕,来到了导播室旁边的一间静谧小屋。
狭小的空间中,只摆放了两张椅子,屋顶也只有一盏白炽灯照明,除此外再没有其他冗余的装饰。
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地方。
窗户边,歌手的总导演李文增正在吞云吐雾,听到开门声后,掐灭了手里的烟,转身朝徐以诚露出个笑容。
只是这个笑容,配上他那锃亮的光头,怎么看怎么诡异。
这他妈看着不像是个好人啊。
徐以诚有些警惕,自己的节目已经表演完了,不让自己回去,还特意挑了这么个地方谈话,这是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啊。
李文增示意工作人员关门,随后朝徐以诚招呼道。
“徐老师,这还是咱俩头一次见面吧,自我介绍一下,李文增。”
“久仰,李导。”
徐以诚自然是认识他的,只是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客套应付了一句。
“外面直播还开着,时间紧张,这屋里也没有任何的录音录像设备,咱也别客套了,我长话短说。”
李文增开门见山。
“这期节目开播之前,俊峰通过台里的关系找到我,跟我谈了笔生意。”
听闻此言,徐以诚眼睛微眯。
“俊峰那边愿意花钱控票,在这一期把你踢出局。”
李文增给出的消息,同时在悄悄打量徐以诚的神色。但对方一副似乎早就猜到的了模样,看不出任何情绪波澜。
徐以诚倒不是猜到了这些细节。
他只是清楚,俊峰害他之心不死,就算不是找歌手节目使绊子,多半也会在别的地方给他挖坑。
他心里早就有了预期,无非就是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呗。
倒是这个李导的态度,他一时间有些琢磨不透。
“那李导今天找我的意思是?”
“小徐你不知道,做一档节目有多困难,台里、赞助商还有你们背后的这些娱乐公司,都不是我一个小综艺导演能得罪的起的。俊峰找了关系,还愿意出钱……”
俊峰虽然现在势头远不如从前,行业地位下滑的厉害,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为了一个跟自己干系不大的明星,驳斥对方面子实在划不来。
至于徐以诚这边,虽然形单影只的,只是个流量明星。
但架不住他现在发展势头大好啊。
上涨的粉丝量、新单曲销售量,这些数据是最直观的佐证。万一俊峰钳制不住他,保不准他未来就会一飞冲天。
而且他的性格比较刚,之前在节目上当着镜头就直接开撕牛博,一看就是个睚眦必报的性子。
惹不起。
李文增怕俊峰做初一,更怕徐以诚做十五。
徐以诚回过味来了,对方这是两边都不想得罪。
“那李导的意思是?”
“要不你主动退赛吧,这样你还能保留个体面。当然不是无条件的,俊峰给的八十万好处费咱们五五开。”
数据作假,淘汰徐以诚的风险太高。
李文增思来想去,最后想出了那么个两不得罪的法子。
“不是吧!?李导不知道我刚发的单曲销量多少吗?”
李文增听着下意识地眉头一皱。
他最怕的就是徐以诚这边不同意,非得要坚持什么理想梦想,赖在台上不退赛。
这么弄的话,他也只能单点风险把对方踢出去了。
就在他心思转换的时候,徐以诚话头一变。
“三七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