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继征用最精炼的语言,将今晚的谈话复述了一遍。
从“开水论”到“地暖论”,再到“寒冬备粮”的逆周期扩张。
汇报完毕,书房里只剩下他自己沉重的呼吸声。
良久,他终于开口,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艰涩:
“爸,他的一些判断,与我之前的模糊预感不谋而合。
但我只是隔着毛玻璃看到了一个影子,他却已经将影子的骨骼经络,都描画得一清二楚。”
苏继征靠在椅背上,仰头看着黑暗的天花板。
“而且我能感觉到,他说的这些,还远不是全部。
他心里藏着的东西,比说出来的要多得多。这个年轻人,很可怕。”
可怕的不是野心,而是那份与年龄完全不符的,对未来的绝对掌控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