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林枫是被院子里一阵清脆的笑声吵醒的。
那笑声不加掩饰，明快得像山涧里叮咚流淌的溪水。
他披上外套起身，走到门口，晨光熹微。
苏晚晴正蹲在院子里的水井边，袖子高高挽起，露出两截白皙的手臂，正帮着刘兴的老婆择菜。
她脸上没有了往日那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清冷，反而挂着一抹柔和的笑意，侧着头，听刘兴老婆讲着村里的趣事，不时被逗得笑出声来。
刘兴老婆将一把沾着露水的青菜放进盆里，压低了声音，神神秘秘地说：
“你唔知，旧时我们村那个三麻子，第一次去市里睇人哋饮汽水，瓶盖‘啪’一声弹起来，吓得他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他回来跟全村人讲，城里人的水太犀利，会咬人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