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氏祠堂坐落在村子中央,青砖黛瓦,飞檐翘角,门口一棵上百年的古榕树,根须垂落如帘,遮蔽了半个广场。
树荫下,村民们三五成群,交头接耳,气氛凝重。
祠堂里,更是压抑。
正堂之上,三房话事人分席而坐。
以七叔公为首的长房族老们,占据着东首最尊贵的位置,一个个正襟危坐于太师椅上,手捻茶杯,神情倨傲。
西首的椅子上,刘兴端坐着。
他一夜没睡好,尽管努力挺直了腰杆,但额角不断渗出的细汗,和那双因焦虑而布满红丝的眼睛,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焦灼。
与他们相对的,是三房话事人刘福。
他孤零零地坐着,仿佛一尊没有情绪的石像,对周遭的一切都漠不关心。
祠堂外,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