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叔公胸有成竹地看着刘福,嘴角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。
刘福因为他那个“癫佬”儿子的事,早已心灰意冷,万念俱灰,根本不可能掺和这种村里的大事。
只要刘福弃权,或者保持沉默。
按照宗族的规矩,重大事务无法达成一致,就维持原状。
今天这事,他长房就赢定了!
薛天宇在外面,也从三麻子那里得知了刘福的情况,此刻同样抱着双臂,好整以暇地等着看林枫的笑话。
刘福感受到了所有人的注视,他那张被岁月和愁苦刻满沟壑的脸,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他缓缓站起身,嘴唇翕动,似乎正要开口。
就在这时!
“轰隆隆——嗡嗡——”
一阵比刚才平治轿车更为巨大的引擎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