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叔公的身体晃了晃,几乎要从太师椅上栽下来。
他死死地盯着刘福,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解。
他想不通,这个连自己儿子都管不好的窝囊废,哪来的胆子跟他作对!
他彻底撕破了脸皮,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,发出了最后的咆哮。
“不行!我不同意!”他嘶吼道,“宗族大会,就得按宗族的规矩来!
我是长房话事人,我说不行,就是不行!祖宗的规矩,不能破!”
这一刻,他自己都忘了,即便是按老规矩,他也已经输了。
场面瞬间陷入了僵持。
“放屁!什么年代了还搞封建社会那一套!”
“你就是不想让我们过好日子!”
支持投票的年轻人们开始朝祠堂里涌去。
“干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