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建军在一旁看着,这手绝活,他学了两年,还是没他爹掌握得好。
点快了,豆腐发酸;点慢了,豆腐太老。全凭一辈子的手感。
很快,一板板热气腾腾的豆腐就被压制成型。
但这还不算完。
锅里剩下的豆浆继续用文火煨着,锅面上很快结出一层薄薄的油皮。
张老汉眼神一凝,迅速用一根细竹签,从中间轻轻一挑,一张完整的豆皮就被挑起,挂在了一旁的竹竿上晾晒。
“愣着干啥?把压好的豆腐给我切块,准备做豆干!”张老汉又吼了一嗓子。
张建军手脚麻利地将大块豆腐切成小方块,然后投进旁边一口正咕嘟冒泡的卤锅里。
那是用十几种香料熬制的老卤,酱香扑鼻。
父子俩一个挑豆皮,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