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寻闻言轻笑一声,俯身靠近杨密,
“她们有你漂亮吗?”
杨密的耳朵瞬间红润起来,拿起手中的文件没好气地拍了陈寻一下。
“好了,别闹了,带丽赢去签合同吧。”
陈寻捏了捏杨密的脸颊,起身说道。
杨密闻言白了陈寻一眼,带着赵丽赢离开了。
“好了,签完了,按照你提的条件签的。”
杨密没好气地对坐在老板椅上的陈寻说道,
“我就纳闷了,你为何如此看重那个姑娘?”
抛开其他因素不谈,单从外貌上看,赵丽赢与其他前来面试的女艺人相比并不出众,
如果说陈寻想要潜规则女艺人,为何不选一个更漂亮的,
杨密对此感到十分困惑。
陈寻听到杨密的吐槽并未解释,反而奇怪地看了她一眼,坏笑着说道:
“你干嘛这么在意这事儿?难不成是吃醋啦?”
“吃醋?!开什么玩笑,我怎么可能吃你的醋?!”杨密赶忙急赤白脸地反驳。
我咋可能吃这混蛋的醋啊,我咋可能看上这混蛋呢,
不就是长得比别的男人帅点,钱多点,性格好点,对女的更体贴点嘛,
有啥值得我看上的呀,
杨密在心里暗自腹诽。
陈寻瞧着眼前神情变来变去的杨密,上下打量起她今天的打扮。
只见杨密穿着一身剪裁得当的黑色西装,上面别着两只精致小巧的银白色蝴蝶结,下身搭配着高腰阔腿裤,宽松的裤管把双腿线条都给遮住了,整个人看上去既高贵又不失纯真。
陈寻那直勾勾的眼神太明显了,一下就把杨密从胡思乱想里拉了出来。
迎着陈寻那带着侵略性的目光,
“看什么看,再看把你眼珠子抠出来。”杨密红着脸色厉内荏地威胁。
陈寻看着眼前像只炸毛小野猫似的杨密,猛地一伸手,把她拽进了自己怀里。
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杨密忍不住惊呼了一声,
感觉到自己坐在了陈寻腿上,身体能感受到他传来的温度,杨密娇羞地扭动起来。
“别乱动。”陈寻慵懒又低沉的声音传来。
听到陈寻的命令,杨密僵硬地坐在他怀里。
陈寻摸了摸杨密柔顺的黑发,下巴搁在杨密的肩膀上,
“女人,你知道这儿谁说了算吗!!”
...
“喂,你是狗转世啊?”
杨密整理着被弄乱的衣服,感受到身体有些异样,红着脸对陈寻吐槽。
“谁狗转世还不一定呢,我那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。”
陈寻指着自己肩膀上的咬痕,满脸无奈地反驳。
杨密看了一眼自己的“杰作”,白了陈寻一眼,说道:
“谁让你动作那么粗鲁。”
“喂,喂,我那是……”陈寻刚想解释点什么,
“叮铃铃……”
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了陈寻还没说出口的话。
陈寻拿出手机,看到来电显示的备注,笑着接通电话:
“喂,陈叔,都准备好了是吧?”
“没错,少爷,400亿的资金已经到位了。”
手机里传来一名中年男子沉稳的声音。
杨密听到手机里传出什么400亿,好奇地伸长脖子。
“少爷,您真打算用这400亿去做石油期货吗?”中年男子有点迟疑地说。
“当然,有啥问题吗?”陈寻笑着问。
“那可是400亿啊,要是……”
“放心吧,陈叔,不会亏的。”陈寻打断中年男子的话。
“这……好吧……我对这些也不太懂。”
“陈叔,召集公司经理准备开会,到时候再安排具体任务。”陈寻对着电话下达指令。
“是,少爷。”中年男子应道。
陈叔,本名叫陈忠,是跟着陈寻父母做事的老员工。
当年在煤矿矿洞里被陈寻父母救下,从此对陈寻父母忠心不二。
直到陈寻父母离世,他依旧愿意跟着陈寻,把陈寻当成自己的孩子。
陈寻把父母的产业对外出售后,还有部分老员工愿意跟着他。
于是,
他就把这些老员工安排进了刚成立的投资公司。
根据他们的能力,安排到不同的岗位。
陈叔担任的是CEO,帮陈寻管理公司的运营。
杨密听闻陈寻打算投入400亿去涉足石油期货市场,不由得惊得眼睛都圆了,开口问道:
“你……你打算花这么多钱去投那个石油期货?”
“是啊,钱都已经到位了。”陈寻轻描淡写地回应。
陈寻望着眼前因震惊而眼睛瞪得溜圆的杨密,她那双本就灵动的狐狸眼此刻更是瞪得夸张,模样颇为有趣,不禁轻笑出声。
“你……你还笑呢,我哪见过这么多钱啊!”杨密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,随后开始摆弄着手中的发丝,眼神闪烁,声音由高转低地嘀咕。
“对了,你投这么多钱进去,万一赔了可怎么办?”杨密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,抬头对陈寻说道。
“哇!你这是在关心我吗?”陈寻闻言,脸上露出略显夸张的惊喜表情。
“切,谁关心你了,我是怕你破产了,嘉航可怎么办。”杨密见他装腔作势,心里的担忧顿时减轻了不少,嘴上却还是硬邦邦地反驳。
“放心,不会赔的,我反而会大赚一笔,至少让资产翻个倍。”陈寻轻轻摸了摸她的头,温柔地说道。
“哎呀~别用这种肉麻的语气说话,听着就怪怪的,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。”杨密拍开了陈寻在自己头上乱摸的手,小声嘀咕:“真要是赔了,我赚钱养你呗……”
“你说什么?”陈寻没听清,疑惑地问道。
“没什么!”杨密又瞪了他一眼。
“对了,你要不要跟我一起投资,省得以后看我赚钱眼红。”陈寻捏着下巴,思索片刻后向杨密提议。
“谁会眼红你啊。”杨密翻了个白眼,“我才不跟你一起投呢,万一赔了怎么办。”
“好吧,既然你不愿意,那就算了。”陈寻闻言也没再坚持。
...
与杨密道别后,陈寻驾车来到公司楼下,迎接他的是公司的CEO陈忠。“少爷,您来了。”
陈寻点点头,望着眼前这栋巍峨的大楼,公司坐落在SH市区的心脏地带,位于浦东新区的黄浦江畔,两面环水,西侧隔江与外滩的万国建筑群遥遥相望。公司的名字也很直接,就叫未来资本。
“陈叔,会议准备好了吗?”陈寻转头看向他。
“准备好了,所有部门经理都已经到齐了。”
陈寻闻言点了点头,“那我们上去吧。”
走进会议室,陈寻看着眼前这些自己从各行各业挖来的精英人才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这些人将是自己未来的得力助手。
“闲话不多说,想必在座各位都认识我。今天召集大家来,就一件事,我们要做多石油期货,投入金额是400亿。有什么疑问现在可以提出来。”
会议室里的人听到这个消息,都面面相觑,没想到开工第一天就这么刺激。400亿!那可是整整400亿啊,就这么投进去了?!
一时间,大家都被这个消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,思绪陷入了短暂的混乱。
“我有疑问。”陈寻左手边,一位戴眼镜的中年男子举手发言。
他叫胡文斌,和陈叔一样,也是陈寻父母手下的老员工。听说陈寻创办了新公司,便借着这层关系当上了公司的副总。不过,他自身也是有一定能力的。与陈寻父母的关系,也只是普通的雇佣关系。
“请讲。”
陈寻微微颔首,用眼神示意对方说出内心的想法。
“实在抱歉,我觉得拿出400亿去做多石油期货这个决策并不明智。”
“首先,石油属于战略资源,国家对其管控极为严格,正常情况下,石油价格不会有太大的涨幅。”
“而且,近年来石油价格一直在持续下跌。”
“虽说石油整体呈现上涨趋势,但这个周期实在太长了,并不适合投入大量资金。”
“就算真要做多石油期货,也完全可以采取少量、持续投入的方式。一次性投入这么多,根本就是亏本买卖。所以,陈总,我真心希望您别花大价钱投资,不然真有可能把家底都败光。”
胡文斌边说边推了推眼镜,脸上带着一丝倨傲,目光直直地看向陈寻,等着他的回应。
“那其他人还有不同意见吗?”陈寻对着胡文斌轻轻点了点头,似乎并未留意到他脸上的神情,接着向其他人发问。
胡文斌见陈寻对自己的话没什么特别反应,便得意地朝对面的陈忠瞟了一眼。
哼,这家公司的CEO之位迟早是我的,眼前这个没本事的家伙迟早会被我挤走。就从我反驳这个项目提议,为公司省下这笔钱开始吧。
会议室里众人见此情形,开始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。
“我觉得胡总说得在理,确实不该投入太多,万一出点状况……”
“我觉得石油倒是可以考虑,但涨幅是不是太小了,要不咱们换个投资项目……”
“我觉得干脆别投了,这种赚小钱的投资没必要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胡文斌见大多数人赞同自己的观点,脸上的倨傲之色愈发明显。
“好了,你们说得都很有道理。不过,石油期货是一定要做的,400亿资金已经到位,你们赶紧动手建仓吧。”陈寻打断众人的讨论,笑着下达了指令。
会议室里的众人听到这话,表情瞬间一僵。
这人是在耍我们吧?让我们提意见,结果又不采纳,真让人无语。
“陈总,您确定要花这么多钱做石油期货吗?”胡文斌脸色不悦,再次举手确认。
“没错。”陈寻看着他,肯定地点了点头。
“好的,我明白了。”胡文斌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。
“那行,陈叔您留一下,其他人先散会吧。”
听到陈寻的话,其他人一边议论一边离开,胡文斌更是大步流星地走在最前面。
陈寻眯着眼睛,看着胡文斌快步离去的背影,若有所思地摸了摸鼻子,说道:
“走吧,陈叔,去我办公室。”
“那个叫胡文斌的也太没礼貌了,怎么能当着大家的面说那种话!”陈忠在陈寻面前愤怒地吐槽胡文斌,“败不败家关他什么事,我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”
陈寻看着眼前不停数落胡文斌坏话的陈叔,心想再不打断,他怕是要说上一整天,于是便打断道:“好了,陈叔,别生气了。那个胡文斌的分析,确实有那么一点道理。”
“什么有道理,他说的那些话哪里有道理了!”
陈叔一听这话,立马又扯着嗓子骂开了,
“哎哎,陈叔,您先消消气,我是说胡文斌对石油期货的分析挺在理的。”陈寻赶忙插话,试图把话题引开,
“你说他分析的石油期货还有几分道理?”陈寻见陈叔的火气终于降了些,心里一松,装作擦了擦额头的汗,心想陈叔这脾气可真够直的。
“确实,胡文斌还是有两把刷子的,他分析得挺有道理。”陈寻坐在椅子上,慢悠悠地说。
“那,少爷,您既然知道这些,怎么还投石油呢?”陈叔一脸疑惑地问,
“他分析得虽然有道理,但忽略了国际战争的影响。”
“过不了多久,利比亚就要打内战了,石油出口肯定受影响,国际油价至少得涨百分之四十,现在投进去,肯定能赚。”陈寻给陈叔解释道。
“原来是这样,少爷就是少爷!”陈叔信服地点点头,“那个姓胡的,果然就是个草包……”
陈寻见陈叔还在骂个不停,有些尴尬,没接话,
“好了,陈叔,别骂了。”陈寻觉得骂得差不多了,赶紧打断,“陈叔,我还有件事得麻烦您。”
“少爷,您尽管说。”
陈寻一开口,陈叔立马不唠叨了,坐得端端正正,认真听。
“也没什么大事,就是帮我留意下那些经理们的反应。”陈寻笑着说,
“少爷是想看看他们的人品怎么样?”
“对,我看现在大部分人都被胡文斌那套给忽悠了,再加上我硬推这个项目,我想看看有多少人会动歪心思。”陈寻认真地看着陈叔,他身边能信任的人实在不多。
“少爷放心,我一定给您打探清楚,咱们公司里还有不少自己人呢。”
陈叔拍了拍胸脯,信心满满地说。
“我当然信您。”陈寻点点头。
没错,
未来资本里,陈叔可不是唯一的亲信。陈寻父母做煤矿生意多年,手下有不少亲信,这些人也成了陈寻开新公司的得力助手。
对于这些在他卖掉煤矿产业后还跟着他的人,陈寻自然是信得过的。
可以说,有了这些人的帮忙,陈寻很快就能摸清手下员工的情况。
不出陈寻所料,
400亿资金一到位,那些不安分的公司经理就开始蠢蠢欲动了,跟陈寻预想的一样乱了起来。
“胡总,这可怎么办,那小子是真敢玩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