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肿瘤研究所。
江河深吸了一口气,顿感浑身疲惫。
连续工作两天两夜,再年轻的身体也扛不住这么造……
暂且靠在墙壁上,权当休息。
而后,给媳妇打去电话。
只响了一下,电话便被接起。
“江医生?”
“是我,你那边情况怎么样?酒店有没有通知转移?房间里的通风系统关了吗?”
“我很好,你别急,疾控的人已经接管了威斯汀,我们现在都在各自的房间里原地隔离,中央空调已经切断了,防疫人员半小时前刚来做过咽拭子,送了早餐和水,现在我们都很安全。”
“那你身体有没有任何不舒服?量过体温没?有没有觉得肌肉酸痛?喉咙干痒?或者有轻微的胸闷?”
“刚刚量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