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佐藤复制出来的【权赋圣瞳】即将发动之时,端木何忽然间瞬移到了佐藤面前,右手食指和中指直接刺向了佐藤的眼球!
“啊啊啊——!”佐藤痛苦地捂住了眼睛,千年目光也掉落到了地上,权赋圣瞳的催动被突如其来的剧烈疼痛给打断了!
端木何见状,抬腿踢中了佐藤的裆部,佐藤忽然感觉自己身上似乎有什么东西碎裂了,痛得捂住裆部倒在地上翻滚。
见此,端木何弯腰想要去夺走佐藤手上的那把短刃。
长孙鹤见端木何想要徒手碰短刃,连忙跑过去喊道:“不能碰啊!”
但是他的提醒有些晚,就在他刚刚跑到佐藤身边的那一刻,端木何的手正好碰到了短刃,长孙鹤见状,瞳孔骤缩,立刻一脚把短刃给踢飞到了角落。
但是已经晚了,在端木何的皮肤与短刃表面接触的一瞬间,短刃就感受到了端木何体内汹涌的罡气,并且直接锁定了端木何,自那时起,端木何的生命力量就随着罡一起不断地被短刃吸走!
端木何感觉自己的身体逐渐开始冰凉,他震惊地看了一眼短刃,又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佐藤,佐藤虽然表情依旧因为剧烈的疼痛而显得狰狞,但他看着端木何的双眼深处却闪烁着嘲讽和得意的光芒。
“呵呵……被短刃……锁定的生物……将会一直被持续吸收罡……”佐藤忍着痛,疯狂地盯着端木何,断断续续地说道,“你最终……只会变成……冰冷的尸体……哈哈哈哈……”
端木何闻言,正好感觉那股冰冷已经蔓延到了心脏,他的心脏就像被什么东西给冻住了一般,身体的热量正在逐渐褪去。
他想要动用体内的罡,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抽调那股力量了,他看向隐光之环,发现那手镯的光芒正在逐渐暗淡,上面出现了一层薄薄的黑色物质,就像是被什么东西腐蚀了一般。
与此同时,他感觉自己头很晕,很想睡觉,但他的意志一直在支撑自己的精神,让自己不会睡着,因为他很清楚——一旦闭上眼睛,就再也睁不开了!
长孙鹤此时则不知道该怎么办,他急中生智,跑向了角落,举起爆裂之棒砸向短刃,却发现短刃极其坚硬,根本无法将其毁掉!
“这法器怎么那么硬!”长孙鹤怒道,“他妈的根本打不碎!”
一旁的非哉闻言,立刻看向倒在地上的佐藤,发动权赋圣瞳,并且一瞬间就将其压力变大。
佐藤刚刚感受到了巨大的痛苦,就立刻被无形的力量压成了一滩血肉模糊的肉饼,和地面紧密贴合,地面甚至出现了一道道如蛛网一般的裂缝,向四周蔓延密布。
与此同时,端木何忽然感觉自己逐渐冰凉的身体又渐渐暖和了起来,消失的生命力从短刃中释放,回到了他的体内,他那正在逐渐停止跳动的心脏再次生机勃勃了起来,血液在他的血管中流动着,罡也顺着他的经脉重新流转。
“好险,差点就死了……”端木何感叹道,然后看向非哉,“你是怎么知道杀了佐藤就能解除短刃对我的伤害的?”
“我只是觉得,现在不杀,更待何时。”非哉说道,“但是很可惜,我刚刚把他碾碎了,我们无法提取他的记忆。”
“也对。”端木何点点头,然后来到那摊血肉边,蹲了下来,手在血肉里翻找,找到了【千年目光】,接着扔还给非哉。
非哉接住后,将其重新覆盖在自己的左眼上,【千年目光】微微发出了一点点光亮后,便固定在了那里,似乎刚才根本没有被人拿走过。
“就算无法提取记忆,我们也可以进入他的地下实验室吧?”长孙鹤指了指刚才佐藤走出来的地方,“顺便把闻人哀哉给带上,我怕她留在地面出什么意外,到时候别把我们活埋了。”
非哉点点头,于是走向哀哉,将她抱起来后夹在腋下,就像夹公文包一般随意,但是夹得很牢,不会让她从腋下掉下来。
三人——或者说是四人,毕竟哀哉也算人,虽然没干人事——来到了地窖口。
端木何看向地窖内,一道石头阶梯向下延伸,他能看到的有二十几级,剩下的隐没在了深处的黑暗里。
靠近出口的两边墙壁上则是白色的灯,散发着惨白的灯光,照耀着阶梯上的青苔和两侧石壁上挂着的水珠,加上地窖深处没有光照的地方传来的隐隐约约的机器运转声响,显得整个地窖格外阴森。
“我们……真的得进去吗?”端木何有些害怕了。
他感觉眼前的这个东西很像鬼屋,他初中的时候和同学去过一次鬼屋,那次之后他就再也不敢进入鬼屋里面玩了。
这次来日本是阿斯加德安排的,因为根据默认条例,第一处的人就该待在第一处,既然第五、六、七、八四个队的驻地被毁,那端木何就只能到第一、二、三、四队的驻地了。
他来的时候,那些日本人还说要带他去玩富士急鬼屋,还很贴心地告诉他那个鬼屋里面真的吓死过人,他表面上说“看时间吧”,实际上心里已经在狂叫了。
幸好美丽的小兔子派了个黄毛来接他离开这个鬼地方,否则他也会死在这个岛上!
“当然进去了,为什么不进去?”长孙鹤说完,就率先进入地窖,“喔,这地方好凉快!”
“真的?”非哉夹着哀哉也进入了地窖,这两个人一直向下走去,很快就消失在了黑暗中。
看着走入“鬼屋”的队友,端木何深吸了一口气,看了看左手腕的隐光之环,想着今时不同于往日,要是真的有鬼,他也不是不能和其打一架。他可是有罡的人,打不过还能摇人!
于是,他也故作镇定地进入了地窖。
等到他走过了那二十几级尚且被灯光照着的阶梯后,就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了。他感觉一阵发麻,用罡催动隐光之环,让它开辟出一点点的光明的空间,这样他就不至于从楼梯上滚落下来了。
他走着走着,忽然感觉不对劲——自己已经走了那么久了,怎么还没到头?
而且,长孙鹤和非哉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