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局,休息室。
在诺兰被内务部审讯的期间。
李维、露西、韦斯特还有洛佩兹几人都在。
“我无法想象诺兰现在的处境有多糟糕。”韦斯特拿着咖啡杯的手在颤抖。
李维在一旁看了他一眼。
韦斯特的反应倒也是人之常情,从小在城市长大的人,怕不是连只鸡都没杀过。
突然面对同事杀了人这种事情,多少心理上会有点不适。
“你能想象吗?”
韦斯特这时看向了休息室里唯一一个P2。
洛佩兹听着韦斯特的问题,陷入了回忆。
叹了一口气。
“能……”
顿了顿。
“我当T.O.的第二年,运送囚犯出了岔子,我带的新人没有仔细搜查嫌犯,她的枪被夺走了……”
到这里,她看着自己那一双握着咖啡杯的双手。
“假如我不当机立断扣动扳机,死的便是我和新人了。”
话题有点沉重,休息室的气氛有点凝重。
“那名新人后来怎么了?”
露西好奇了一嘴。
“我不知道,她被警局开除了。”
“有没有其他任何的办法,有助于度过这种事的办法?”
露西这时看向洛佩兹。
这个小圣母,在寻思着有没有办法帮诺兰走出来。
事实上这种事情只能靠自己走出来,别人根本没法帮你。
一旁的李维忍不住在心中吐槽。
“没有,只能独自默默承受。”
果然,洛佩兹的回答和李维所想的一样。
“好了,休息时间过去了,我们得回到岗位上了,走吧,菜鸟。”
说着,洛佩兹起身,看着李维。
...
医院。
洛佩兹和李维两人在走廊中并行前进。
“盖伊·卢森?是你报的警察?”洛佩兹看着眼前这个一脸疑惑,坐在家属休息椅上思考的医生。
她的视线在他胸口前的名字牌上停留了几秒。
“是的,跟我来吧。我带你们去看尸体。”
说完,他起身,带着李维和洛佩兹往太平间走去。
路上,一个黑人拦住了几人的去路。
看到来人,卢森一脸无奈:“听着,巴比,我现在没时间,拜托你走开。我除了要带这两位警官去查看那具莫名其妙的尸体外,还有十六个病人等着我。我昨天开过止痛药给你了。”
闻言,那个叫巴比的黑人耸了耸肩。
“我弄丢了,被人抢劫了。”
闻言,卢森再次叹了一口气:“你一个礼拜到底要被抢多少次?”
“Come on!Doc!给我药吧。”
巴比一脸哀求。
一旁,洛佩兹有点看不下去了,咳嗽了一下:“咳咳,请不要无视我们的存在好嘛?这位巴比先生。”
“what,我找医生给我开处方是合法的,不要以为我不懂法律!”
大部分黑人永远都会下意识把自己代入犯罪者的角度去思考和回答。
“听着,巴比,你不需要止痛药,你需要的是一些维他命,和一些运动,OK?”
这个巴比显然是卢森的朋友,他不想看到他和警察产生冲突。
听着卢森的话,李维挑了挑眉头,没想到今时今日的美利坚,还有这种医生。
但有一说一,他说的一点都不现实。
这个巴比看打扮就不像什么有钱人,大概率和弗兰克是一桌的。
让他掏钱买维他命?算了吧,这玩意在美利坚比毒品还贵。
“噢,别这样!卢森!我们可是老交情了。”
巴比依然不依不饶。
“你没病!行吗?我不能开药给你,拜托你别来烦我了!我还有一堆事情!”
听得出来,卢森现在的情绪有点烦躁。
巴比闻言,看了看卢森,又看了看一旁的洛佩兹和李维。
“好,我尊重你。”
“感激不尽!”听到巴比总算不烦自己了,卢森松了一口气。
说完,卢森打开了太平间的门。
巴比没有烦卢森后,转头就找其他人去了。
“他是个毒虫,你连第一张处方都不应该给他开的。”
洛佩兹看着巴比的背影说了一句。
卢森闻言没说话,沉默了一阵。
“尸体在这里。”说着他掀开了停尸台的生化防护塑料布。
尸体是一个年纪在五六十左右的白人男性。
“他昨天凌晨被人在第三大道发现昏迷在大街上,手里带着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医院身份识别牌。”
“识别牌呢?”
“在这里。”说着,盖伊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了一个银色的识别牌。
李维带上丁腈手套,把识别牌放在了证物袋里面。
“我一开始怀疑他吸了天使尘或者什么新型毒品,但他的血液检测结果出来后推翻了这个结论。”
“你们看一下这里。”
盖伊这时翻起尸体,给李维他们展示了尸体的后背。
一条被缝针,像是蜈蚣一样的伤口出现在两人的面前。
长度约莫七八公分。
“死者在生前疑似接受过一场大手术,这些缝合手法都是来自专业的医疗人士。”
把盖伊所说的话都记下后,李维靠近仔细观察了一下伤口。
不像是致命伤。
“死者生前有说过什么有用的信息没有?”
“没什么有意义的信息,他只说了他叫克劳德·敏金斯。还有什么三相疗法,以及提到了一个名字叫泰迪·道森,还有一个叫大屋的地方。”
说着,盖伊揉了揉太阳穴,这些谜题,让他很在意。
他从医学院毕业以来,治疗过的病人无数,死掉的病人也不少。
有枪伤的,有癌症的,有中毒的。
但像这个敏金斯这样,无论是血检结果,还是毒检结果都无法确定其真正死因的病人,他真的没见过。
“这听起来……有点不简单……”
洛佩兹全程听下来,就知道这个案子不是她这种P2和李维这种菜鸟PO能够管的。
得上报给重案组了。
“谢谢你提供的信息,卢森医生。我们会通知法医还有重案组来处理这个事情的。”
虽说大概率是个无头悬案,但必要的流程还是要走的。
“这是我的名片,若是你想到了什么,可以打我的电话。”
李维把死者的身份识别牌收好后,递给了盖伊一张自己的名片。
盖伊接过名片,念了一下李维的名字。
“唯·李……好的,警官。”
说完,他把名片收好,但脸上还是一副凝重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