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这样坐了多久,陆雪琪心境渐渐变得通透起来,虽然没有睁开眼睛,但体内气息流转,却似乎可以感觉到身外远近的一草一木,如亲眼看到一般。
她心中颇有些安慰,这些日子以来时常颠沛,又尝尽了相思之苦,但一身修行却更有精进,并未荒废。只是她随即发现,虽然自己灵觉敏锐,但不知为何,自己的这种灵觉对一直坐在身旁的田不易似乎并没有什么作用,甚至连他应该有的心跳都觉察不到。
看来这些青云门诸位前辈长老,当真是个个都有惊人道行的。
她心中正这般思索着,忽地耳边听到田不易的声音,道:“陆师侄……”
陆雪琪睁开眼睛,道:“田师叔,你叫我雪琪就好了。”
田不易看着她,目光闪烁大有深意,